微电网日前优化调度：V2G、风光储协同与改进灰狼算法实现

近两年做微电网方向的人越来越多但凡涉及新能源接入、电动汽车参与调度的项目基本都绕不开“日前优化调度”这个话题。我自己在实际科研和工程仿真中接过不少类似需求说实话这类项目最难的不是搭模型本身而是怎么把风、光、负荷、储能、V2G这些异质资源放在同一个优化框架里算得准、算得快、结果还拿得出手。这篇文章就把我之前完成的一个“基于V2G技术的风、光、荷、储微网多目标日前优化调度”项目连同其中用到的改进多目标灰狼优化算法IMOGWO的Matlab实现拆开揉碎了讲一遍。不管你是刚接触微网调度的研究生还是做园区级能源系统方案设计的工程师这篇内容都能给你一条完整的、可以直接复现的技术路线。我会把模型怎么建、目标函数怎么定、V2G放电机制怎么处理、灰狼算法为什么需要改进、Matlab代码里每一步在做什么全都讲清楚最后还会把我实际调试中踩过的坑、代码容易出错的位置、参数该怎么调一并整理出来。1. 项目背景与核心问题拆解先把这个题目翻译成人话。所谓“微网”就是一个麻雀虽小五脏俱全的小型电力系统里面有自己的电源光伏、风电甚至柴油机或燃气轮机、自己的负荷工业用户、居民区、充电桩还有储能装置电化学电池来削峰填谷。而“日前优化调度”的意思是在已知明天光伏出力预测曲线、风电出力预测曲线、负荷预测曲线的前提下提前一天制定好明天24小时或者以15分钟为间隔的96个时段内各设备每时段的出力计划。为什么非得做日前调度因为微网内部的光伏和风电出力是间歇的、波动的如果不提前规划可能出现两种尴尬局面要么光伏大发时负荷用不完电能只能浪费要么晚高峰负荷起来之后光伏又没了储能也放完了只能高价从大电网买电。日前调度要解决的就是“明天怎么开机组、怎么充放电、怎么跟电网交互”让整个系统在满足负荷需求的前提下运行成本最低、环境效益最好、系统稳定性也尽可能高。1.1 为什么V2G技术在这个场景里很关键V2G全称Vehicle-to-Grid也就是车辆到电网。传统概念里电动汽车是电网的“消费者”插上充电桩就只会从电网取电而V2G把电动车变成了一个可双向流动的移动储能单元——电价高的时候EV可以把电池里的电放回微网电价低的时候再充满。这样一来电动汽车就不再是单纯的负荷而是参与调峰的柔性资源了。在微网日前调度模型里引入V2G本质上就是给系统增加了一个“可调度储能池”。但问题也恰恰出在这电动汽车不可能全天候待在车位上它有自己的出行规律、有充电需求、有电池寿命约束。你要在调度模型里把一个EV车队建模成储能设备就得把这些约束全考虑进去。很多初学者一开始只给V2G设置一个充放电功率上下限调度结果确实好看但实际执行根本做不到问题就出在模型过度简化上。1.2 风光荷储协同看起来很丰满算起来很骨感“风、光、荷、储”四个字说起来轻松但把它们同时放进一个优化模型里第一件事就是处理时间尺度不一致的问题。风电出力和光伏出力的随机性很强负荷曲线又跟气象和人的活动规律强相关储能系统则存在充放电状态互斥、SOC连续变化、循环寿命损耗这些非线性因素。V2G接入之后整个系统的不确定性维度又增加了。所以这类项目真正考验人的地方不只是你会不会调用现成的求解器而是你能不能把物理世界的约束转换成数学表达式并且用一种能在多项式时间内找到满意解的算法去求解。这也是我为什么要选改进型启发式算法的原因——传统数学规划方法面对这种带多目标、非线性、强耦合的调度模型求解效率并不理想。2. 微网日前优化调度模型构建调度模型的构建是整篇文章的地基模型建偏了后面算法再高级也白搭。我在这个项目里采用的模型框架是“集中式微网能量管理”也就是假设微网内部有一个能量管理系统EMS统一收集分布式电源预测信息、负荷预测信息、EV接入信息然后以某个目标函数为导向计算出未来24小时各可控单元的调度指令。下面把每一部分的具体建模方法展开讲。2.1 微网电源侧建模风电与光伏出力描述风电机组和光伏阵列的出力在日前调度中一般作为“不可控电源”处理也就是说不把它们当作可调节变量而是当作已知输入参数。这个说法不完全准确因为极端工况下还可以弃风弃光但在模型里我们通常引入一个“弃风弃光惩罚项”来处理或者直接把出力预测值作为上限约束。实在要追求精确也可以把弃风弃光比例作为决策变量但那样会增加非线性程度。光伏出力模型我采用的是基于标准测试条件STC的折算方法PV实际出力等于额定容量乘以当前光照强度与标准光照强度之比再乘上温度修正系数。风电出力则采用典型的风速-功率特性曲线模型从切入风速开始到额定风速之间是一段非线性上升曲线额定风速之后到切出风速之间功率恒定。预测误差用正态分布或者Beta分布来描述但这部分在纯调度项目里一般只会作为场景生成模块使用主调度模型还是采用确定性等价形式。2.2 储能系统建模充放电约束与SOC动态储能系统ESS是这个微网的核心缓冲单元。我给ESS建模时用了最经典的一阶动态模型SOC(t1) SOC(t) (η_ch * P_ch(t) - P_dis(t) / η_dis) * Δt / E_cap解释一下这个式子中几个容易踩坑的点。η_ch和η_dis分别是充电效率和放电效率注意放电效率是放在分母上的这个位置错了整条SOC曲线就会明显失真。Δt是调度步长如果你做的是24小时96时段调度Δt就是0.25小时但这时候功率单位就要统一成kW或者MWSOC是标幺值E_cap是储能额定容量。充放电功率必须满足上下限约束而且在同一时刻ESS不能一边充电一边放电这里我用0-1变量来约束这是一个典型的混合整数约束。另外我还加了SOC的上下限保护——不能过充也不能过放锂电池一般在0.1到0.9左右。这个约束处理不好算法很容易在搜索过程中生成大量违反电池物理逻辑的解导致Pareto前沿质量很差。2.3 V2G的精细化建模充放电效率、SOC约束与用户补偿成本V2G建模和ESS建模有些相似但有几个关键差异。第一EV不是24小时都并网它有出行时段并网时段内才允许充放电第二EV充放电会产生额外损耗且多次深度充放会明显加速电池衰减因此调度模型里应该设置一个损耗成本系数第三车主把电放给你用你得给车主补贴这个补贴在目标函数里加在哪、加多少直接影响调度结果里V2G愿意放电多少。我在模型里将EV聚合为一个等效储能组每辆EV的初始SOC、并网时段、离网时间按典型出行场景设定。V2G充电和放电同样用状态变量约束互斥同时限制单辆车在离网时刻的SOC不得低于用户期望值比如不能低于0.2这就是“用户最低电量保障”约束。V2G单位放电成本我在目标函数里设置成一个分段递增的函数模拟电池损耗随放电深度增加而加剧的实际规律。2.4 联络线功率约束与电网交互微网和大电网之间通过联络线连接联络线功率有上限这个上限来自变压器容量或者购电协议。调度模型里肯定不能出现“从我电网倒送功率不得超过XX MW”之外还违反物理极限的解。我遇到不少新手在写代码时不加联络线功率约束结果买电功率动不动冲到5 MW而变压器额定容量只有2 MVA这种结果一看就是外行做的。联络线功率方向上有正负之分买电为正、卖电为负这个符号约定我在代码里用结构体字段名和注释反复标注就是怕后面读代码的人混淆。此外我在约束里还加入了联络线功率变化率限制模拟大电网对微网冲击的容忍程度这样得到的调度曲线更平滑实际可操作性更强。3. 多目标优化问题的数学表达与求解思路多目标优化的核心难点就是找不到“唯一的最优解”所有目标之间往往是此消彼长的关系。经济性最好的方案可能是环保性很差的方案比如频繁从火电占比高的大电网买电环保性最好的方案可能成本高得离谱。多目标优化给出的是一个解集叫Pareto最优解集集合里的所有解互不支配没有哪个解在所有目标上同时优于另一个解。3.1 目标函数设计运行成本最小化与碳排放最小化我这个项目设计了三类目标函数但为了展示方便核心目标聚焦在两个综合运行成本最小化和碳排放量最小化。运行成本包括从大电网购电成本、微网内各设备的运维成本光伏、风电、ESS、V2G设备维护、V2G放电补偿费用、柴油机燃料费用模型里我加入了一台微型燃气轮机作为备用电源这样模型更完整也更能体现调度策略的对比再减去向电网卖电的收入。碳排放目标则包括购电折算碳排放、微燃机直接碳排放并扣掉新能源发电的抵扣项。这两个目标之间天然存在矛盾为了减少碳排放就要优先用光伏和风电被迫在光伏不足时多依赖储能放电或者在有V2G时号召电动车集体放电但这些操作都会增加系统运行成本。所以求解出来的会是一条Pareto前沿曲线而不是一个孤零零的最优解调度人员再根据实际偏好从中挑一个折中解。3.2 约束条件汇总与分类约束条件分四类。第一类是等式约束最重要的就是功率平衡约束所有电源出力加储能放电加V2G放电加上购电功率必须等于负荷加储能充电加V2G充电加卖电功率这个约束要在每个时段都满足。第二类是不等式约束包括所有设备的功率上下限、SOC上下限、联络线功率上限等。第三类是状态约束即储能和EV的充放电状态互斥、微燃机的启停状态约束。第四类是耦合约束比如EV并网时段内才能充放电、储能末端SOC要恢复到初值附近保证调度周期能量平衡。约束数量一多算法在种群初始化阶段就容易跑出大量不可行解。我的处理方式是在目标函数里加入外罚函数——超出约束的部分按惩罚系数加权加到目标函数值里。但这里有个经验之谈惩罚系数不能设置过大否则算法会过早失去种群多样性全挤到可行域边界上太小又会让不可行解轻松混进Pareto档案集得到一堆违规结果。我最终通过多次试验把惩罚系数设置在约束违反量数量级的10倍左右效果比较理想。3.3 为什么选择启发式算法而非线性规划求解器严格来说这个模型如果不追求特别复杂的非线性关系是可以尝试用CPLEX或Gurobi这类商业求解器解决的特别是混合整数线性规划MILP形式。但实际工作中我发现模型一旦加入V2G分段成本、非线性的电池损耗函数、微燃机的启停特性线性化建模的工作量就急剧上升而且每改一个约束就要重新推导线性化表达维护成本高得惊人。启发式算法用不着那么多数学假设直接把目标函数和约束塞进去通过“方向性随机搜索”找到一组高质量解对模型改动容忍度也高。这也是灰狼优化算法这类元启发式方法在电力系统调度中极其普及的原因。不过前提是算法本身得足够稳、收敛速度得足够快、Pareto前沿分布得足够均匀否则依然会算出来一堆没法看的点。4. 改进多目标灰狼优化算法原理与实现灰狼优化算法GWO是2014年Mirjalili提出的一种群智能算法灵感来自灰狼群体的社会等级制度和狩猎行为。算法把候选解看作狼群把目标函数适应度高的狼看作头狼α、次优解看作β狼、第三优解看作δ狼其余全部看作ω狼。狩猎过程中ω狼根据α、β、δ的位置来更新自己的位置对应的数学本质就是“向当前若干优秀个体学习趋近”这与粒子群算法有异曲同工之处。单目标GWO思路很清晰多目标化之后MOGWO需要一个外部档案来存放Pareto非支配解还需要从档案中选取领导狼。我这次做的改进目标就是解决原始MOGWO在微网调度这种高维约束问题上表现出的三宗罪收敛精度不够、后期种群多样性退化、容易陷入局部Pareto前沿。4.1 标准GWO算法机制回顾GWO的位置更新公式分包围和攻击两部分通过计算狼与猎物之间的距离收敛因子a控制的参数向量A实现全局搜索随着迭代次数增加a从2线性递减到0算法从全局探索逐渐过渡到局部开发。这个线性递减策略是原版的标志性特征也是它“简单”的来源——整个算法几乎没有需要调的人工参数核心就是种群大小、迭代次数、收敛因子初值。但线性收敛因子放进微网调度这种多峰、强约束问题时问题就来了前期探索阶段还没充分遍历搜索空间a就开始快速衰减导致算法过早收缩到某个局部区域后期又缺乏跃出局部陷阱的机制最终Pareto前沿会堆在某一段目标空间内另一段基本没有点分布。4.2 改进策略一非线性收敛因子与动态权重我把原始的线性收敛因子改成了一种余弦型非线性衰减策略a(t) a_min (a_max - a_min) * (1 - (t/T_max)^2)什么意思呢就是迭代初期a值保持在高位较长时间让狼群有更充分的时间进行全局大范围探索后期a迅速降到低位加速向最优区域收缩。这样改动之后算法的全局勘探能力和局部开发能力之间的平衡有明显改善。在此基础上我又在位置更新时加入了动态权重。标准GWO对alpha、beta、delta三头狼的位置取算术平均等权处理这实际上默认了“三者同样可信”。但我实际跑下来发现alpha狼的方向往往更接近真实Pareto前沿等权处理会让好方向被“稀释”。所以我把位置更新公式改成“按适应度或拥挤度赋权”让alpha的主导权重更大beta次之delta再小一些。4.3 改进策略二混沌映射初始化与差分变异算子群智能算法的性能上限很大程度由初始种群决定。如果初始种群分布不均狼群在搜索初期就会偏向某个区域后面再想拉开Pareto前沿就很吃力。我用Tent混沌映射来替代伪随机数生成初始种群让初始解更均匀地覆盖决策空间这一步实现起来不复杂但效果非常直接——Pareto解的均匀性提升明显。另外一个关键改进是在ω狼更新位置之后引入差分变异算子。借鉴差分进化算法的思想以一定概率我设为0.3把某只狼的位置向量替换为“当前狼 缩放因子 * (档案中随机狼1 - 档案中随机狼2)”。这个操作能有效防止种群全部向档案中某一极值点堆积对维持种群多样性、跳出局部Pareto前沿非常有用。4.4 外部档案管理与Pareto前沿的均匀性保证多目标算法最终输出的就是外部档案里的解集所以档案怎么管理至关重要。我采用的是经典的“档案网格划分”方法把目标空间划分为若干超立方体网格新解尝试进入档案时先与档案中的既有解做非支配比较若新解被支配则不进入若新解支配档案中某些解则移出被支配解若互不支配则进入同时检查档案容量上限若超容量则优先从最拥挤网格中删除一个解保证解的分布在目标空间尽量均匀。这种网格法的好处是不需要额外计算什么拥挤度距离维护一个网格占位表就行计算效率很高。我在代码里把网格数量和收扩张系数单独做成参数发现设为经验值30到50之间效果比较好太小则分配粒度太粗太大则计算量会明显增加。4.5 改进后的完整求解流程整理一下改进MOGWO求解微网日前调度的完整流程。第一步初始化参数包括微网设备参数、预测曲线数据、EV参数、算法参数种群规模、最大迭代次数、档案容量。第二步用Tent混沌映射生成初始狼群每只狼的位置向量即是调度方案决策变量包括ESS每时段的充放电功率、V2G每时段的充放电功率、微燃机出力、购售电功率、弃风弃光率等编码维度相当高。第三步计算每个个体的目标函数值做约束处理。第四步初始化外部档案建立网格。第五步进入主循环挑选档案中前三个最优解作为alpha、beta、delta计算非线性收敛因子a和动态权重按规则更新每匹狼的位置对更新后的位置做边界处理计算新目标值比较并更新档案若满足变异概率则执行差分变异。第六步达到最大迭代次数后输出Pareto前沿。5. Matlab代码实现与核心代码解读这块是项目的“临门一脚”。很多论文把这个算法写得天花乱坠但代码一打开完全没法用。我这个项目的Matlab代码遵循“分区、分层、可追溯”的原则组织尽量避免那种把所有逻辑堆在一个script里的写法。5.1 代码总体架构与文件结构代码拆成了三个层面。第一层是主程序负责导入数据、设置算法参数、调用优化循环、绘制结果图。第二层是工具层包括初始化函数、目标函数计算接口、约束判断函数、档案管理函数、混沌映射初始化函数等。第三层是数据层用来存放风电光伏负荷预测数据、EV参数结构体、ESS参数结构体、电网分时电价结构体。这套分层的好处是你想修改算法策略时不需要去动模型文件想更换预测数据也不需要去翻算法文件分工清爽。我之前见过不少网上流传的代码目标函数里混着算法流程、数据解析、约束判断几千行滚成一团。维护起来真的要命稍微改一个约束条件全盘崩溃。所以这里我给一个诚恳建议哪怕你自己做的是一次数值实验也请务必把代码分层未来能省十倍时间。5.2 主程序关键流程与界面逻辑主程序先从工作目录加载预测数据和系统参数然后调用彩色化设置函数初始化参数随后调用初始化种群函数生成初始狼群。优化循环是整个主程序的核心每迭代一次就调用一次档案更新逻辑并把当前最优解和迭代进度通过命令行打印出来。迭代完成后程序会直接把Pareto前沿用二维散点图绘出来横轴是运行成本纵轴是碳排放此外还会分时段绘制调度结果堆叠图。我额外增加了一个功能在Pareto前沿上做折中解选取基于最小距离法的思路在Pareto前沿上找到距离理想点两个目标分别取最小值的组合点最近的一个解把它作为推荐调度方案并单独绘制各设备有功出力曲线、SOC变化曲线和EV充放电状态图。5.3 决策变量编码与解码要领核心代码片段决策变量的编码方式是整个代码里最容易出错的环节。我定义了一个结构体x来管理单只狼的位置信息里面按设备拆分字段每个字段是一个24×1的向量如果做96时段就是96×1。这样做的好处在于后续计算目标函数时不需要反解“一维数组到底哪个位置对应哪个设备”直接把字段取出来就能算。% 决策变量结构体定义示例 % P_ess_ch: ESS充电功率, P_ess_dis: ESS放电功率 % P_v2g_ch: V2G充电功率, P_v2g_dis: V2G放电功率 % P_mt: 微燃机出力, P_grid_buy: 购电功率, P_grid_sell: 卖电功率 % lam_w: 弃风率, lam_pv: 弃光率 x.P_ess_ch zeros(T, 1); x.P_ess_dis zeros(T, 1); x.P_v2g_ch zeros(T, 1); x.P_v2g_dis zeros(T, 1); x.P_mt zeros(T, 1); x.P_grid_buy zeros(T, 1); x.P_grid_sell zeros(T, 1); x.lam_w rand(1); x.lam_pv rand(1);注意核心技巧是约束一部分决策变量之间的逻辑关系而不完全依赖罚函数。比如ESS的充放电互斥我在解码时做了“软归一化”处理若随机生成的P_ess_ch和P_ess_dis同时大于0则让两者先归一化再乘以总充放功率保证两个量不会同时处于高功率状态。这么做比单纯加罚函数快很多算法收敛也更丝滑。5.4 目标函数封装与罚函数处理目标函数写在一个独立文件CalObj.m里输入是一只狼的解码结构体和系统参数结构体输出是个体目标值向量和约束违反度向量。计算顺序是先算各时段功率平衡差值再算SOC递推再核算V2G离网时段的SOC是否满足最低要求最后汇总所有约束违反量用罚函数叠加到目标值上。计算SOC递推时有个细节EV在离网时段内SOC保持不变但一旦回到并网队列要重新按当前集群SOC状态续算。这部分我在代码里用了一个is_connected逻辑向量来表示EV是否并网处理起来非常方便也降低了调试难度。6. 实际运行效果、调参经验与常见问题排查我自己在跑这个代码时发现不同场景参数下算法的表现差异相当大。有些参数组合下Pareto前沿漂亮得可以直接放论文里当结果图有些组合下算出来的一堆点挤成一小坨毫无参考价值。这个板块我就把实际调参过程中积累的经验集中写出来帮大家少走弯路。6.1 关键参数设置建议与调参逻辑种群规模N我建议设在100到200之间太小则搜索能力不足太大则单次迭代计算量太大。我做的是24时段模型决策变量维度在200维左右N取150比较合适。最大迭代次数T_max设置在500上下400次之后Pareto前沿的变化就会明显变慢说明已经收敛了。外部档案容量ArchiveSize设成100一次跑完大概能得到30到60个非支配解分布在Pareto前沿上档案容量如果设得太大网格维护会退化Pareto前沿上会出现大量重复区域点。变异概率P_mut不要超过0.4我测试中取0.3时解集多样性和收敛精度平衡点最好。6.2 常见问题与解决方案代码跑得慢。大多数情况是目标函数里用了过多的循环尤其在SOC递推计算中每时段调用一次ESS和EV数组循环会特别拖时间。我的解决方式是把能向量化的部分全部向量化只在真正存在时序依赖的SOC递推处保留循环整体速度能提升5到10倍。Pareto前沿分布极不均匀。这说明算法多样性不足优先检查外部档案的网格维护是否生效其次检查种群初始化是不是用了混沌映射再检查变异算子的概率是否设得太低。另一个容易被忽略的点是决策变量取值范围如果某几个决策变量上下界设得过于宽松算法的大量搜索精力都会浪费在不可行区域。SOC曲线出现跳变或者负值。这个通常是约束处理出了问题要么是充放电功率变量没有做边界裁剪要么是SOC递推公式里效率位置写错了。建议在每次目标函数计算之后把SOC存出来单独画个图检查如果SOC跳变出现的位置对应着V2G的并网切换时段那大概率是连接状态向量写错了。V2G放电量始终为0。这种情况多半是V2G放电补偿成本设得高于放电产生的收益了算法觉得让EV放电不划算。这不是bug而是经济性信号你可以把放电补偿单价调低再跑一次看看EV是否愿意参与调度。6.3 改进前后算法对比分析技巧为了说明改进算法有效做实验时一定要放对比结果。我在文章里的做法是同一套微网参数下分别用标准MOGWO和改进MOGWO各跑20次记录Pareto前沿的综合指标包括世代距离GD、反世代距离IGD、空间分布指标SP以及最终的运行成本均值和碳排放均值。用这些指标算平均值和标准差改进算法的效果一目了然。如果你是做学术汇报建议再画一张“改进MOGWO与标准MOGWO的Pareto前沿叠加对比图”两张散点叠在同一张坐标系里直接用视觉说明哪条前沿更靠近坐标轴左下角成本和排放都更优说服力远强于一串数字表格。6.4 一次完整的调试过程实录我举个例子方便你理解调参流程。第一次跑代码时我用的V2G放电补偿单价是0.8元/kWh结果Pareto前沿上大量解里V2G基本不放电。意识到这是经济信号之后我把补偿单价降到0.4元/kWhV2G参与度立刻提升但此时我注意到一个副作用ESS放电量明显减少因为V2G替代了ESS的部分放电角色两个储能设备之间出现了“互相挤兑”的现象。这说明在目标函数里V2G和ESS的成本参数必须一起校准不能单独调某一个。我后来把ESS的运维成本调低了一档同时给V2G的总放电量设了一个上限约束两者分工才变得合理ESS负责平抑日内峰谷V2G负责晚高峰关键时段短时支撑。这种“参数耦合调节”的经验没有公式可以套就是靠反复跑实验观察理解了每个参数对全局的边际影响后自然就顺了。7. 项目扩展方向与个人实战心得这个项目做完之后我最大的感受是它非常适合作为微网优化调度方向的“母版模型”。后续想发文章或者做工程落地很多方向都能从这个基础版本延伸出去。比如考虑风光出力的不确定性可以加上场景生成与削减模块用蒙特卡洛采样生成大量随机场景再用K-means或者快前向削减法聚成几个典型场景把日前确定性调度升级为随机规划或鲁棒优化模式。再比如把调度尺度从日前扩展到日内滚动修正日前结果作为基准计划日内每15分钟重新优化一次消除预测误差带来的偏差。这个方向在工程上特别实用因为实际微网EMS就是这么工作的。代码层面只需要在现有日前调度上再加一个滚动优化循环就行我测试过数据结构完全兼容。从算法角度看改进灰狼算法还可以再叠加混合策略比如和差分进化DE混合、与模拟退火SA结合来增强跳出局部最优的能力或者用强化学习来在线调整收敛因子a的衰减曲线。这些都属于“算法刷点”的做法发论文很有用工程上则要把更多精力放在模型精度提升比如储能寿命衰减模型、EV出行链建模、配电网潮流约束这些方向。最后分享一点我个人的实战心得。做这类项目模型和算法哪个更重要我的答案永远都是模型更重要。算法再花哨只要模型里功率平衡没写对、SOC递推有bug算出来的一切都没有意义。反过来只要模型建得干干净净、物理意义明确用再朴素的算法也能得到有参考价值的调度结果。所以在跑任何智能算法之前先花一周把模型的每个约束在草稿纸上演算一遍在Matlab里把每个约束单独验证一遍然后再让算法去搜索。这个顺序千万别颠倒。